2026-06-22 06:19来源:本站

《生化危机》系列将在2026年迎来30周年纪念,而扎克·克雷格执导的重启版电影既想致敬经典,又打算注入新鲜血液。从主线作品到衍生游戏,《生化危机》系列大概有30款电子游戏,但就像T病毒本身一样,它也变异成了各种形态。2022年网飞昙花一现的剧集、一堆小说和漫画,还有米拉·乔沃维奇主演的《生化危机》电影系列。
乔沃维奇的六部曲电影确实大获成功(事实上,它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游戏改编电影系列),但因为不够忠于游戏而备受争议。导演约翰内斯·罗伯茨在2021年推出的重启版《生化危机:欢迎来到浣熊市》倒是贴近游戏,结果口碑和票房双双扑街。
说到旅行,随着年纪渐长,我觉得自己更开放了,近些年从巴厘岛到日本跑了个遍。去浣熊市一直在我的遗愿清单上,但总下不了决心——毕竟,那地方到处都是丧尸、舔食者啥的,听着就够危险的。
话虽如此,去年年底我被ScreenRant邀请去扎克·克雷格执导的《生化危机》片场时,还是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绝对不能错过。2025年12月一个阴沉的周五,我去了布拉格的乔丹工作室,心里没底,但出来后我确信:这次重启对这个经典IP搞了点特别的东西。
像游戏里的英雄一样,我们参观《生化危机》片场时走遍了脏兮兮的下水道和隐秘的实验室——不过我们遇到的丧尸可少多了。一眼看去就发现,克雷格的电影不是直接改编,而是沿用了系列的生存恐怖套路。
电影的设定很简单:奥斯汀·艾布拉姆斯演布莱恩,一个器官快递员,接了个送包裹到浣熊市的简单活。可他一到就出大事了,T病毒爆发,整个城市陷入恐慌,布莱恩得躲避各种生物工程怪物。简单说,这将是个非常漫长的夜晚…
去《生化危机》片场当然是为了见扎克·克雷格本人,他凭《野蛮人》和《武器》成了恐怖片的新晋巨星。亲眼看他喊“开拍”制造血腥混乱肯定很值,可惜没能如愿。我们去乔丹工作室那天,导演病了,所以没见到他本人。
几个月后,克雷格跟我们开了个Zoom会议,老老实实回答了我们每一个傻问题,他对系列和电影的热情显而易见。实际上,他透露他和制片人罗伊·李直接找到版权方康斯坦丁影业,提出了他们的新版《生化危机》构想。
之前的电影因为忽略原作被批,但克雷格指出游戏本身经常换新角色和新场景来刷新自己。“我觉得我讲一个不是里昂的故事,并不能算违背《生化危机》的世界观,因为游戏里经常这么玩。里昂在第七和第八部里都不在,游戏就能跳来跳去。所以我想,如果我尊重游戏,那我只讲另一个故事,感觉就像在游戏的世界里玩一样,但我不会踩到里昂的剧情线。”
好奇的人可能想知道:是的,这部电影和游戏是同一个世界观,布莱恩的故事会和《生化危机2》同时发生。不过别期待太多联动或惊喜客串,因为克雷格的改编完全走自己的路。它可能不会重制熟悉的故事,但会忠实于老式生存恐怖游戏的结构。
毕竟,电影里有个角色被扔进噩梦般的场景,得靠自己动脑筋和打斗来逃出生天。他从一无所有开始,要对抗越来越危险的怪物,同时拿到更强大的武器。
说到《武器》,克雷格对主演奥斯汀·艾布拉姆斯赞不绝口,他相信观众看完《生化危机》最忘不了的就是他。卡普空的游戏通常让玩家扮演有战斗经验的角色,但艾布拉姆斯的角色可不是。克雷格说布莱恩就像个替身,代表他自己突然被扔进僵尸爆发时的处境:一个普通人在混乱中拼命活下去。
扎克病了,所以片场参观主要由经验丰富的制作设计师汤姆·哈蒙德(《武器》《哥斯拉大战金刚2》)负责。和蔼的哈蒙德带我们看了重启版的一些布景,包括一个看起来恶臭扑鼻的下水道。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得开手机灯才能走,整个布景是曲线设计,给年轻的布莱恩准备了个大惊喜。
参观下水道时,汤姆说扎克·克雷格是个“狂热玩家”,特别受《生化危机2》《3》《4》和《6》的影响。因为故事和二代同时发生,制作组也把浣熊市设定成那个版本的样子。汤姆还想让玩家放心:克雷格的电影里有超多彩蛋,包括绿色药草和形状钥匙。
扎克·克雷格和谢伊·哈顿(《疾速追杀4》《活死人军团》)一起写了《生化危机》的剧本。
扎克·克雷格还以细致入微地给电影画故事板闻名;据汤姆说,《生化危机》也不例外。制作设计师终于把我们放出浣熊市的下水道后,又带我们参观了美术部门。
美术部的墙上贴满了故事板,展现了故事里的主要大场面。我们还看了布莱恩跑过的各种场景的比例模型,包括一个急需打扫的医院。
其中一个布景上全是血迹,据汤姆说,用了大概500加仑的假血。参观时见到的很多怪物也是克雷格版《生化危机》独有的,这是他让系列变成自己风格的方式。尽管《生化危机6》是系列中口碑较差的一部,但哈蒙德说它对布莱恩对抗的几种怪物设计有影响,那些怪物黏糊糊、满口尖牙的样子。
聊了这么多怪物,我们自然去了Legacy Effects的工坊,负责人是肖恩·马汉。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着一排精选怪物,从有点恶心到直接吓人的都有。Legacy本身由拥有几十年经验的老手组成,马汉就是从《终结者》和《铁血战士》这类电影起步的。
近些年,观众在《异形:夺命舰》和《自杀小队》里见过Legacy的作品。为了《生化危机》,团队用了各种技术来实现扎克·克雷格的构想,包括化妆特效、木偶操纵、电脑雕刻和CGI。马汉觉得给演员一点真实的反应对象总是有帮助,但通常是混合方法才能出最佳效果。
尽管造了一大堆噩梦般的怪物,马汉却说他没有最喜欢的《生化危机》怪物,“不能挑最喜欢的孩子。”他能做的是夸赞Legacy和克雷格在这项目上的合作,称导演“非常和气”,特别喜欢他清晰的视角。
所以团队等不及想看成品,把它比作“过山车”,因为“一旦开始,就一路狂飙”。特效老手马汉还说这个系列“需要来点猛药”,而克雷格的重启就是它需要的那剂良药(或者急救喷雾?)。
我在片场的经历确实印证了马汉的话。扎克·克雷格的《生化危机》看起来充满了创新的场景和怪物,它抓住了系列的生存恐怖精神,但又不像是照抄哪一部作品。
导演不止一次把自己的改编比作山姆·雷米的《鬼玩人2》,这似乎是点明电影基调的最好方式。《生化危机》看起来会是一部血腥又恐怖的过山车之旅,从一开始就抓住观众,直到高潮才松手。拿自己作品跟山姆·雷米比是大话,但就目前看来,《武器》的导演似乎有资格稍微自负一点。
克雷格的电影发生在《生化危机》游戏时间线的哪里扎克·克雷格的《生化危机》忠于游戏最重要的方面为什么扎克·克雷格在拍新版改编之前一部《生化危机》电影都没看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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